第(3/3)页 秦破正踩着一张雕花紫檀木大椅,逼问管家金库的钥匙。 而李妙真更绝。 她正指挥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猛士,用刀撬着大殿地面上那铺得严严实实的“金砖”(名贵御窑专门烧制的澄泥砖)。 “这砖敲下来,一块能卖二两银子。小心点,别磕破了角!”李妙真一边拨着算盘,一边絮絮叨叨,“那根柱子是金丝楠木的吧?好家伙,这规格逾制了啊!记下来,等下把承重墙砸了,柱子拉回去修船。顺便去去这鲁王府里的陈年霉气,到海上吹吹风也好。” 大殿中央。 一个五十多岁、大腹便便、戴着玉扳指的华服老者,正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死死按在地上。 这人便是这山东地界的土皇帝、现任鲁王林沛。 只是此刻,这位高高在上的宗室皇叔,模样凄惨得简直让人不忍直视。 他原本华丽的王袍早就被士兵强行扯烂了,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丝绸单衣,因为挣扎,连外裤都被扯掉了,下半身就穿着一条极其滑稽的大红绸缎底裤,在一群煞气冲天的精锐武卒中间显得格外讽刺。 “放肆!你们这群乱臣贼子!本王是太祖一脉!本王好歹也是当今圣上的宗室皇叔!你们敢抄本王的家!” 林沛还在那里无能狂怒,但在看到林休走进来的那一刻,他的叫骂声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戛然而止。 “哎呀,皇叔,真是不好意思。下面这些当兵的下手糙,没控制住火候,让您老受苦了。” 林休走上前,极其没诚意地叹了口气,挥挥手让士兵退下。 他甚至一点都不嫌弃对方身上脏,极为熟稔地走过去,一把搂住了林沛那由于惊吓而冷汗直冒的粗壮脖颈,就像两个在胡同里聊天的老街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