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来问罪。 来为心肝要说法。 唯独就是不在乎她有没有被苏稚瑶陈宝萍他们诬陷的事。 “不是请,是踢走、赶走、驱逐、没人让她平白无故受委屈。” 她不认可盛徵州的用词。 给苏稚瑶包装的体体面面。 还搞得好像是谁欺负了苏稚瑶一样。 盛徵州单手抄兜看她,须臾之后,才慢悠悠说:“脾气见长。” “……” 她听不明白他这句话是揶揄多还是嘲讽多。 总归不是好的意思。 闻舒眼底划过不耐。 扫了一眼电梯显示屏幕。 只想赶紧到楼层出去。 她反复抬起手腕看手表,眼看着电梯就要到。 叮—— 电梯猛的晃动一下。 电梯里骤然黑下来。 闻舒眼前漆黑,窒息感骤然攀爬,她幽闭恐惧,小时候被苏毅召丢到穷乡僻壤的乡下,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幽闭黑暗的屋子里独自熬过的。 冷汗瞬间浸湿后背。 求生的本能,她朝着旁边伸出手。 “盛……” “闻想想,过来。” 沉淡的声音落入耳,黑暗中,她手被握住。 砰! 电梯又是猛的一震。 闻舒无法控制平衡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他半靠着电梯壁将她搂住,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 他并不惊慌,好像什么时候都稳如泰山。 “电梯故障,等人来就能出去。” 盛徵州低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去按了故障铃:“我在,你怕什么。” 哪怕盛徵州说这话语气没变化,闻舒都觉得恍若隔世。 好像直到此刻,她才能感受到,他们是多年夫妻。 她没回答。 毕竟许多风浪同样是他给的。 她这会儿缓过来一些。 感受着他的体温,还真是久违了。 但不得不说,盛徵州关键时候朝着她伸出手,缓解了她大部分因为幽闭恐惧而不可控的不安。 七年夫妻。 他到底还是没有坐视不管。 她想摸黑站稳,出于礼貌还是开口,“谢……” “能撤销报警吗?” 她那句谢谢都没能完整说出口。 盛徵州平静的询问生生扼杀了她的“自作多情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