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明顾承鄞才刚加入天师府,甚至修为都只是筑基境,但当这番强硬的态度摆出来时。 在场的所有人,无论是联手施压的金丹供奉,还是被威压镇住的宗门代表。 都不由得生出一种错觉来。 仿佛此刻正在发号施令的,不是刚入府的筑基蝼蚁,而是天师府太合本人。 这种感觉极其微妙,却又真切得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。 论修为,顾承鄞不过是筑基大圆满,在此刻的殿内就是个蝼蚁境。 论资历,浅得可怜,加入天师府满打满算也不过一日功夫。 哪怕在朝堂上的官职虽然不低,但在修仙界根本没有任何分量。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怎么看都不该来主导局面的人。 偏偏在刚才那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,用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打法,将气势汹汹的方怒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墙角。 顾承鄞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卑不亢,既给予了修仙界宗门足够的尊重,又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贬损或轻蔑,不落任何口实。 同时斩钉截铁地表达了天师府的底线和态度,将宣誓这条千年铁律摆在了所有人面前,既不容讨价还价,更不容含糊其辞。 金丹供奉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,并不是怕了修仙界的这些宗门。 说实话,以神都天师府目前的配置,要拿下三位日月教金丹,易如反掌。 但他们不能动手,天师府是执掌大洛修仙界秩序的机构。 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正统权威,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落下口实。 所以为了顾全大局,他们忍了。 忍得手都痒了,忍得剑都在鞘中嗡嗡作响,但还是得忍。 这就是四句宣誓所带来的天然限制,也是天师府至今能保持纯粹的关键。 但这不是方怒得寸进尺的理由。 天师府忍,是因为天师府讲规矩。 如果把天师府的忍让当成软弱,把克制当成退让,把包容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台阶。 那就大错特错了。 金丹供奉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,只是没有人能把这股火用合适的方式表达出来。 他们不善言辞,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政治话术。 让他们去跟方怒辩论,大概率会被对方用一套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绕进去。 最后不但没有驳倒对方,反而自己落了话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