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还得怪他。 当初他拿着身份证找到叶枕书时,说能帮她把被叶枕书大伯侵占的院子抢回来,提出了两人领证但不结婚。 他还说,他可能不会再去喜欢别人。 叶枕书当时想都没想,便都答应了,她只要爸妈留下来的那一处市中心临江的院子。 她说她能帮他应付家里人,可以分房睡,可以各过各的互相不打扰。 后来他们也确实做到了。 他现在找不到理由来打破原来自己说的那些想法。 他也猜不透自己的心思。 鹤知年叹了一口气,朝厨房看了过去。 叶枕书也正好煮好醒酒汤,朝他走了过来。 醒酒汤还有点烫,见鹤知年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,手里缠着他那不知什么时候解下的领带,叶枕书便从他手中拿了过来,放到一边。 “你自己能脱么?” 她轻声问。 鹤知年没吭声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 叶枕书蹙着眉,好吧…… 她小心翼翼凑了过来,给他脱下大衣。 他倒是配合,将手抽了出来。 叶枕书又给他脱了一件。 鹤知年似乎习惯了她的帮忙,在她准备收拾衣服帮他拿去放好时,鹤知年伸手要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。 “喂!你等会儿!再脱就光了……” 最后一件衣服脱到半,露出他那精壮的公狗腰。 叶枕书红了脸,急忙摁着他的手没让他脱。 “怎么喝成这样,刚刚明明还好好的……”她喃喃地抱怨:“酒品这么差,喝醉还脱衣服,刚才怎么不在包间脱……” “……”鹤知年看着她哔哔叭叭的小嘴,“我热。” 他话音一落,皮带上的暗扣清脆地响了一下。 叶枕书朝他腹下看去,急忙拽着他的手。 “你这样我会打你的!”她不知该怎么办。 鹤知年要是还像上次那样折腾她,她今天得打电话叫他爸过来。 鹤知年:“你怎么能打人……” 叶枕书一脸羞赧:“你敢脱,我就敢打!” “……” 打他? 倒是有些令人惊讶,叶枕书还会打人? 不过上次在医院见到梁好那副要打人的模样,他也就没有怀疑。 叶枕书的父亲生前是刑警队的,她会打人不足为奇。 鹤知年最终没有动手,只是他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玩味。 叶枕书将桌面上的醒酒汤端了起来,吹了吹,端到他的跟前。 第(1/3)页